这个南宫厉行,以为自己是个二皇子,就敢到主君院来撒野吗?
“爷,属下去了袁城,这里……”
“你快去快回,这里不是还有十七他们嘛。”不等伍十三说完,东方煜就打断了他的话,说了一句。
其实,他是想说,有本事的人,就到主君院来闯了闯吧,看会不会被大米给吓得魂飞魄散了去。
当他的贝儿是好惹的吗?
“是,属下即刻就出发。”伍十三听到他的话,立即应声转身离去。
“贝儿,你是想拿那块令牌做什么?”等伍十三离开之后,东方煜才将夏贝贝横腰抱了起来,连走向床的方向,边问。
“我能拿来做什么,只不过是看不惯南宫鲜儿那神气的小模样,拿来整整她而已。”夏贝贝红唇淡淡地一撇,小声地说道。
“打算还给她?”他问,慢慢地将她放到床上。
三个时候不停手,该是累极了,还是先小睡一会儿,有什么事情,等醒了再说。
“当然不可能。”都到她手上的宝贝,怎么还可能还得回去,就算南宫鲜儿那个蠢货想要,也得看她愿不愿意还吧?
何况,她又不是借的,而是正大光明赢回来的,哪里能说是还,明明是他们想买回去吧?
“你不觉得,那些个人,都配不上那么金光闪闪的令牌吗?”
“先休息,有任何事,都等你睡醒了再说。”东方煜说道。
“嗯。”夏贝贝只是轻应了一声。
她确实有点儿困了,今早的时候,为了这场比赛,她可是很早便起来忙碌了。
……
“南宫厉行,你们是怎么回事,怎么会连出关令牌都拿出来的?”另一个院子里,一个黑衣蒙面人,一闪进南宫厉行的房间,就急急地问道。
他是今天外边有事,而且在王府之中,他也是个放荡不羁的形象,所以对这种比赛之事,可放在心上,也可不放在心上,便没有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