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墨打了一个哈欠,刚刚闭上眼,就感觉燕盛健壮的身躯压在了他的身上。
半睁开眼,“燕盛,你做什么?”
“阿墨,换一个称呼,叫我阿盛。”燕盛在水墨的耳边吐着热气,“叫我阿盛。”
“阿……阿盛。”
水墨清醒了些,“你这是?”
“你已经答应做我的人,我们当然要做属于我们的事,阿墨,你不会反悔吧?”
“没有,我怎么可能反悔。”
水墨还真的没有想过反悔,只是内心很郁闷,“为什么是我在下面?”
“因为阿墨长得就像是下面那个。”
燕盛低沉的笑着,在青年的耳朵上咬着,暧昧的气息渲染着整个寝宫。双手在青年光裸的身躯上滑动着,在水墨要开口之际,直接含住了他的唇。
不得不说,功课做足的燕盛,就算没有身经百战,依旧让水墨无法抗拒,不知不觉就沉入其中,就连最后二人结为一体之时都不太清楚。
清晨,水墨睁开眼,意外的瞧着燕盛并没有离开。
“你没有早朝?”
“去了。”
燕盛将人圈住,现在他终于明白父王为什么总是将父君抱在怀里,那种生怕被人抢走的感觉太让人明白。
他和父王都是普通人,而阿墨与父君都不是普通人,这种患得患失,确实很折磨人。
“阿墨,你不要离开我。”
水墨心里郁闷了,“我都被你吃干抹净了,弄得好像我将你吃干抹净要走了似的。”
燕盛低低的笑了出来,揽住喜欢的人,“我这不是怕你不要我了吗?以你的本事,想要离开,我就是拦也拦不住。”
“阿盛放心好了,我不会离开你。”水墨反将燕盛抱住,“下次换我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