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吓的赶紧去调酒店的监控看,才知道乔路一跟着他前后脚走的,她不是昏睡着了吗?
盛明战气的将药膏狠狠的丢进了垃圾桶。
盛明战回到房间,一脚踹翻椅子,打乔路一的电话,还是一如既往的关机。
他的行李箱一直都立在墙角的,他喜欢整洁秩序,去哪里都是干干净净的整整齐齐的。
拿完衣服都会把箱子里的衣服折好,将箱子合好,现在他的箱子,被人打开,随便摊在地上,衣服搞的也烂七八糟的。
盛明战蹲下检查了一番,发现少了一件青灰色的卫衣。
床下面还有乔路一的白衬衫。
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拿走了他的衣服,他真是哭笑不得,明明都跟他吵架了,还能穿着他的衣服走,她穿在身上不膈应吗?
乔路一又消失了,这个小镇大部分地方都是没有监控的,盛明战根本不知道到去哪里找乔路一。
这个小镇虽然地方不大,但是想找到一个人真的很难。
乔路一下了出租车,拿着行李又换了一家民宿住。
想起刚才盛明战那王八蛋特么的没带小雨衣,她年轻力壮的,正是容易播种发芽的好年纪,盛明战又做了那么多次,她觉得自己一向倒霉,说不定就中招了。
她不敢耽误,跑去药店,皮厚的女人就这点好,不嫌害臊不好意思。
“小姐,给我拿一盒效果最好的避孕药,保证不怀孕的那种。”
药店服务生小姑娘一张小脸抽的有些扭曲。
这姑娘懂什么叫含蓄什么叫矜持吗?
“避孕药有,但任何一种药物都很难保证不怀孕。”
店员说。
乔路一靠在柜台若有所思道:“那怀孕的机率有多大,吃了你们家的药。”
店员脸上一团黑线:“应该在百分之零点几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