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什么性子,姑姑们应该知道。
今天我只想让爷爷安安静静的走,不受打扰。”
“可是,阿久,你这样做……”
“有什么后果,我来承担就好。”
迟烟芸被这么噎了下,倒是不知道该如何说了。
葬礼继续,从头到尾,足足两个小时的时间,秦拓和迟烟雨就站在门口,半步没法子踏入。
说是葬礼,其实连迟恒的遗体都没有。
毕竟警方的案子还没了结,而迟久也不想再浪费时间,就挑了今天。
“这……”
“迟久,你别欺人太甚!”
话说到一半,秦拓招来的人和迟久布下的保镖互相对峙,两人趁乱走进灵堂。
“就是欺你,又如何?”
迟久眼神冷峻,就连语气都是冰冷的让人半分都动不得。
“阿久,不管你对我有什么误会,今天是爷爷的葬礼,你就不能放下成见么?”
迟烟雨满眼的泪,看着真是好不柔弱。
周围开始窃窃私语,七八成都是同情迟烟雨的。
舆论的制高点自然是帮了她不少忙,可迟久却一丝一毫被影响的意思都没有。
“演够了么?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
“演够了的话,就请你出去。”
“迟久!难不成我妈连给外公上香的资格都没有么?”
“是啊,阿久,你这又是何必呢?”
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劝说迟久,可迟久从始至终就那么看着迟烟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