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久站在迟恒的遗体跟前,眼睛发红,他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好像迟恒还能听得到他说话,好像迟恒并没有离开。
他仿佛没有听到敲门声似的,自顾自的和迟恒说话。
沈筱桃不知道的是,眼前躺着的老人,之前还在绞尽脑汁的要让两人离婚。
而这些事,都随着迟恒的离去成为秘密。
看到迟久如此难受,沈筱桃忍不住眼眶发酸,没一会儿,眼泪就吧嗒吧嗒的掉下来。
而迟久,他心里再难受,却是一点眼泪都流不出来。
泪腺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功能,可……明明此刻的他心如刀绞。
“你看他这是什么样子,难不成还是在怪我们不成?”
迟烟然在门外拔高了音调,怒气冲冲的,对迟久的做法很是不满。
“二姐,你先冷静一下,阿久一时难以接受也是情理之中。
更何况,你想想这事儿能是那么简单的么?
要不是阿久有什么证据的话,怎么可能直接报警处理?
我现在就怕大姐真是为了这些家产犯糊涂,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。
到时候你我二人可就难做了。”
迟烟芸的话让迟烟然顿时噤声。
的确,要真是迟烟雨办出什么糊涂事来,她们这两个妹妹可要怎么办才好?
进退两难,这事儿终究没有一个好的解决办法。
“那依我看,就任由阿久去处理吧,二姐,我觉得,这次大姐犯糊涂的可能性比较大。
我之前听说秦拓在外面欠了不少钱,八成是急了,想要补窟窿。”
“从前我还觉得雅儿刁蛮任性,可是你看,这姑娘家能闹出什么幺蛾子来?
到底还是这败家子更让人不省心!
本来我还觉得这辈子没法要个孩子心里遗憾,如今一看,也算是我迟烟然的福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