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着输液管有些凉,起身去厨房烧了一壶水。
站在流理台的跟前,喻铮准备做个临时“温水袋”,可是矿泉水瓶口有些小,想要把水壶里的热水灌进去很是费劲,折腾了几回,还汤到了手臂。
瞧着那红了的一片,火辣辣的疼,可是喻铮却无暇顾及。
折回卧室的时候,沈筱桃已经睡的安稳,也没踢掉被子。
喻铮松了口气,将温水瓶放在输液管上,那里面冰凉的液体总算温了些。
抬头看了一眼输液袋,还有大半液体。
解开衬衫的风纪扣,让自己舒缓了些。
坐在床边的地毯上,喻铮看着她熟睡的样子,忽然想起小时候,她每次被欺负都喜欢去老宅的阁楼里躲着。
那时候的她,那么小一个,每一次一哭,黑葡萄一般的大眼就像是水龙头一样,怎么都不听。
那时候的她,会用甜甜的童音对他诉苦。
“喻铮哥哥,他们说我是扫把星……”
那时候的她,会把自己喜欢的时候留给他。
“喻铮哥哥,吃糖,是我自己偷偷留给你的。”
那么小的一个人,成了他在喻家唯一的温暖,唯一的阳光……
时间,仿佛静止了似的。
喻铮那双眼睛,那么温柔,就那么看着她。
目不转睛的,甚至连眨眼的动作都没有。
小桃子长大了,他们之间的感情也变了。
再见,她将他当成仇人一般。
不自觉的伸出手,在距离沈筱桃脸颊的两厘米处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