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两人已经是夫妻了,可是痛经这种事儿,她还是不好意思和迟久说的。
“没事……”
怎么可能会没事?她额头上都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迟久像是跟她杠上了似的,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筱桃脸一红,没好气的说。
“大姨妈了!”
这四个字一说完,明显感到车子歪了一下然后又迅速回正。
许很想自己是个聋子就好了,这样也不用这么尴尬。
而迟久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也有些别扭起来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女孩子来这个就会这么难受么?”
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哪里懂得什么痛经不痛经的,沈筱桃无奈,心情其实烦躁的很,可还得给他解释。
“反正你不用搭理我。”
不搭理?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难受么?
他做不到。
抿了抿唇,按下车内的隔音板,然后抄起电话打给了周家树。
此时的周家树刚从手术台下来,累的腰酸背痛,准备回科室好好休息下。
“喂,久哥,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”
“家树……”
看了一眼筱桃,迟久想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语气。
“女孩子来那个了,怎么办?”
那个?周家树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