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下面早就传疯了,人人皆知。据说,那家伙无罪释放,还杀了杂役院主管,被事务堂任命为新的杂役院主管了呢。”
“嘶,怎么可能?”
纷纷议论此起彼伏,行人讲解得眉飞神武。
付闻路过,尽收耳底,忽的脑海一震,猛然惊骇。
被诬告偷窃泻药?逮进执法堂,罚往鹰嘴涧?那……那人不是被自己诬陷的普通杂役吗?
宗门之内,这段时间应该不会有第二位被诬告偷窃泻药的普通杂役吧?
付闻神情剧变,原本意气风发的神色转瞬消失,继而被慌乱彷徨取而代之。
那人居然有个这么厉害的儿子?晋升外门弟子,和掌门幼女有交情?天呐,那该死的王八蛋李牧,他到底让自己陷害了怎样的人啊?
糟了糟了,那人要是追究起来,自己必然难逃罪责,肯定会被对方报复的。
怎么办怎么办?他儿子和掌门幼女有交情啊,自己哪怕晋升炼气八重,怕是也难以招架。
该死,自己不该那么贪心,不该心怀不轨,不该啊……
怎么办啊?我该怎么办?该怎么撇清关系啊?
付闻满脸焦急,额头都是忍不住大汗淋漓,他匆匆而过,一张脸都是紧绷了起来,内心慌乱如热锅上的蚂蚁。
对了,万执事!
那人当初好像是在帮忙饲养万执事的灵宠火尾鸡,他领走掺杂了泻药的养料喂食了火尾鸡,貌似起效了。此事若是告知万执事,万执事必然大怒。
若是自己咬死不改口,说那人自己被火尾鸡侍弄,恼羞成怒之下偷窃泻药对付火尾鸡。自己不知情,被对方得逞。
而对方之子却仗着和掌门幼女的关系,滥用职权,欺下罔上,仗势欺人,让那人逃脱制裁。
以万执事近乎把那只火尾鸡当做命根子的脾性,得知这般‘真相’,必然会暴怒。到时候,必会闹上戒律堂,哪怕那人有再大的背景,也得遭殃。
嘿,就算和掌门幼女有关系又怎样?他们终究只是普通杂役身份,若是万执事大闹一番,宗门权衡利弊,孰轻孰重一目了然。
届时,嘿嘿……那人必死。
付闻暗暗思忖,对策在脑海里徘徊,他脸上的慌乱渐渐消失,转而多了几分信心满满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