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咆哮执法堂,目无纪法,给我掌嘴!”裘队长神情冷漠,不为所动的冷冷喝令。
一人上前,抬手即是朝着陈默嘴上抽去。
“混蛋!”
陈默见状,脑袋后仰,闪躲开了对方的掌掴。
“敢躲?”
那人当即神色一冷,抬脚即是踹进了陈默腹部,砰的一下,陈默直接横飞了出去,撞在执法堂墙壁上,翻滚倒地。
“一群混蛋,若我不死,必要去戒律堂状告你们执法堂滥用职权,草菅人命。”陈默嘴角溢血,狼狈起身,瞪着裘队长冷冷喝道。
“你是逼我杀了你吗?”裘队长不以为意的看着陈默反问。
“杀我?那你也活不长。”陈默嘿嘿冷笑,咳血的嘴角配合着他冷硬的五官,看起来略显得疯狂。
好大的胆子!
裘队长蹭的一下自座椅上站了起来,陈默的态度,让他感觉到了几分藐视。对方看他的眼神,犹如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“我对你的眼神真是很不爽呢。”裘队长朝着陈默走去。
“想动用私刑吗?”陈默处变不惊的看着走近身前的裘队长冷笑。
“你觉得呢?”裘队长俯视着陈默反问。
“你怎么对我,我就会怎么对你。”陈默不以为意的笑道,青涩的面孔显得格外镇定,完全没有半点慌乱和少年人应有的畏惧。
这让裘队长皱起了眉头,寻常的杂役弟子被捉进执法堂,普遍都会吓得屁滚尿流。即便是胆子稍大的,在自己的威势压迫和威胁下,也会出现慌乱和惊惧。
可他从陈默的脸上,眼神里,完全看不到任何这样的变化。甚至,从始至终,陈默的心跳都是十分的规律。
不符合常理,此人绝对有问题。
裘队长的心头开始浮动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,他开始怀疑陈默的身份。后者,真的只是一个杂役弟子?普通的杂役弟子看到自己,怎么能保持这样的镇定?
能够这样从容镇定,只有两个可能,要么初生牛犊不怕虎,要么……就是有背景,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。
裘队长陷入了沉默,微微眯着双眼,宛如鹰隼般的目光凝视着陈默,仿佛想要看穿后者的内心,看透后者的心思。
但是,他失望了,陈默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,神情冷淡,目光平静,面无表情,青涩的面孔看不出丝毫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