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冤枉?栽赃陷害?嗤,这应该是我听到过的最好笑的笑话。你区区一个普通杂役,谁会耗费这么大手段栽赃陷害你?”执法人员不由嗤笑,满脸的不屑。
青云宗普通杂役,身份地位低贱到可有可无的程度。高高在上的执法者,很难相信谁会这样兜兜转转的进行陷害。
吃饱了撑的……
执法者明显质疑陈刚所言,以至于看待陈刚的眼神都是愈发冷漠。
“陈刚,我给你老实交代偷窃的机会,如果你如实交代,执法堂还可以对你从轻处置。如果你拒不承认,执法堂的手段,会让你生不如死。”一位执法者冷冷的拍案呵斥。
“大人,我真的没偷窃,我是冤枉的,冤枉啊!”陈刚怎么可能承认?他根本就无罪可认。
“不识好歹的东西,来人,上刑!”
执法者冲着审讯室外沉喝一声,两名穿着执法堂刑狱服饰的外门弟子自外而入。手提着刑具,神情冷漠的走向了陈刚。
不一会儿,审讯室内传开了陈刚凄厉痛苦的惨嚎声,撕心裂肺,痛不欲生。
……
黑枫林,陈默几经周折,找到一方偏僻的洞崖,确认没有危险后,他抱着昏睡未醒的小猕猴钻了进去。
洞崖潮湿,视野昏暗,唯有青苔腐朽的味道清晰飘荡。
陈默将小猕猴抱进洞崖放置好,返回洞口做了伪装,又挪移来大石头堵住了洞口,避免被人或兽发现。
确认无误,陈默才长舒了口气,返回洞内,急忙取出两株灵药,揉成碎渣喂进了小猕猴的嘴里。
随后自己服食了两株灵药,一边疗养着自己的伤势,一边恢复着所剩不多的元力。元力升腾,刚刚有所恢复,陈默即是将元力渡进小猕猴体内,为后者炼化着灵药。
灵药化作磅礴的药物精华,顺延着咽喉汇入体内,迅速消融,汇入四肢百骸,五脏六腑。陈默即是看到,小猕猴浑身毛发根部,隐隐有着灰褐色的微光闪烁。
随着微光闪烁,小猕猴原本虚弱的气息都是节节攀升,渐渐均匀稳定,恢复了正常。
隐隐的,小猕猴小后腿踢蹬了下,无意识痉挛。
陈默这才安心,将小猕猴放在身旁,自身席地而坐,开始疗养自身伤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