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母只要一想到从此以后,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女儿了,就趴在水景观上哭的死去活来的。
陆父则坐在一旁的凳子上,垂着头。
忽然,外面的佣人就从外面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,“先生,先生……”
他急急促促的样子,让陆父莫名的窝火,抬起头就吼道,“这么急,赶着去投胎啊?”
佣人被吓得缩了缩脑子,然后小声的在嗓子眼里说,“慕少爷来祭拜我们家小姐了!”
下一秒,陆父扯着嗓子就吼道,“慕少爷?哪个慕少爷?”
“慕南铮……”
一听到慕南铮的名字,陆父就心虚的两腿发软,他害怕慕南铮是为了季南的事情来的,想都不想的就对佣人说,“你出去说,我们陆家最近不见客……”
他的还没说完,外面慕南铮的声音就飘了进来,硬生生的打断了他的。
“呦,陆伯父这是不欢迎我来祭拜陆妹妹啊?”
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讽刺。
闻声,陆父脸色一变,快步的走到门口就对着外面的慕南铮,满脸厉色的道,“慕南铮,谁让你来我们家的?我们家从此以后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……”
只是他刚说完,才发现,来的不止慕南铮一人。
南省所有有头有脸的人,此刻都和慕南铮站在一起,他们的手里每人扛着花圈。
那阵仗,外人一看,以为真是来祭拜的。
可陆父知道,这些人大多数是跟着慕南铮来看笑话的,他冲动的想要赶走他们,可他又清楚,倘若今天他赶走这些人,那就等于得罪了整个南省有头有脸的人。
想着,他立刻摆出一副伤心到不行的样子,眼泪包在眼眶里打着转,对着所有的人伤心的啜泣道,“小女不幸过世,我们全家上下伤心的不行,实在没有什么心情来招待各位,各位还是自便吧!”
“陆兄,我们知道你痛失爱女,心里很难过,但人死不能复生,你要节哀顺变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