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定要逃走。
用手在黑暗中摸了摸,她摸到冰凉的坚硬物体。
她又上下左右的各摸了一圈,确定这坚硬的物体足够承受她的倚靠,咬牙,强硬的撑起身体,然后贴着坚硬的物体,摸着黑,一步一步的,艰难的挪动着。
结果她刚挪了几步,卧室里的灯忽然就亮了。
季北一惊,回身就看到白慕容悠闲的躺在沙发上,他望着她,狭长的眸子半眯着,就像野兽望着猎物,好像下一秒就会扑上来。
季北像一只受惊的兔子,弱弱的缩着脖子,眼神防备的看着白慕容,生怕下一秒他就会朝自己扑来。
望着她的样子,白慕容只觉得心头荡漾起丝丝涟漪。
下一秒,季北就看到他朝她勾了勾修长的手指,“小白,乖乖过来!”
他的样子,怎么看,怎么都是在唤一只宠物。
季北身子无力的倚在墙上,她愤怒的瞪着白慕容,“白慕容,我要告你非法拘禁!”
这世界上居然有和季东阳一样卑劣的男人。
“那你去告啊!”白慕容没有看她,而是低头把玩着手腕上的腕表,浅薄的嘴角玩味十足,“你应该知道你是告不了我的!”
他这话是什么意思?
为什么她告不了他?
就在季北思考着这个问题的时候,白慕容又说,“你也应该清楚的知道,就算你的情郎慕南铮也无法奈我何!”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季北漂亮的眸子半眯着,带着锋利的光芒。
他以为他是总统么?
还慕南铮也奈何不了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