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是盛恬的哭声,以及她笨手笨脚的捂住自己的肩膀所传来的疼痛感。
可是那哭声却不令他讨厌,反而有些心疼。
她本该是温室里的花朵,见不得任何风雨的。
是谁?
谁让她见识到了这种血腥?
是谁要杀她?
罗斯的眸子划过一丝阴冷和残暴。
他现在不敢放开盛恬。
明知道盛恬害怕的快要晕倒了,他却不能让盛恬一个人走。
那些杀手很明显的是冲着盛恬来的,如果他让盛恬先走,说不定下一刻他就见到了盛恬的尸体。
不!
他不能再让盛恬死在自己面前了。
目前为止,她是唯一一个让自己可以放下心房和戒备的女人。
他不允许盛恬出事!
想到这里,罗斯抱着盛恬躲进了一个遮挡物后面,他用拿枪的手紧紧地捧住了盛恬的脸说:“盛恬,你冷静一点。”
盛恬被罗斯的手捏的下巴有些疼,却也让她冷静了一些。
她的眼神是恐惧的,是涣散的,是毫无焦距的。
仿佛一颗百合被战火荼毒,那破碎的样子看得罗斯心口难受的要命。
“罗斯先生,你受伤了。血!都是血!”
盛恬看着自己的手,感觉那上面的猩红是那么的刺眼,那么的让人胆战心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