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雅冷笑着,那股对她的仇恨瞬间油然而生。
“是吗?把口罩摘下来。”
盛世杰的声音很冷,却带着压迫感。
骆诗晴的眉头皱了一下,手下意识的放到了托盘下面。
就在这时,舒雅咳嗽了一声,然后懒懒的坐了起来,对着骆诗晴说:“医生来了吗?我好难受啊,能不能过来给我看一下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骆诗晴放到托盘下面的手松开了,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。
盛世杰皱起了眉头,不赞同的看着舒雅。
这丫头想干嘛?
舒雅却对他摇了摇头,然后用手支着下巴说:“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,浑身没劲,还容易睡觉。医生,你说我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啊?”
“那可说不准,我给太太好好检查一下。”
骆诗晴说着,就来到了舒雅的床前。
她看着舒雅,想着这七天来自己在监狱里的遭遇,突然间恨透了舒雅。
都是这个女人!
如果不是她,自己现在很有可能已经是盛家少奶奶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