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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出差吗？”
“不，调令。我要去别的城市上任财务总监了。”
舒雅看着杨飞，眸子清澈无比。
“杨飞，我知道这些年你对我的心思，对于你离开前的告白，我不能答应。五年前，你为了我离开了临江，我差点毁了你的事业，现在我不希望再拖累你了。”
“我是心甘情愿的。”
杨飞越是这样，舒雅越觉得自己欠他的太多了，多的她无法偿还。
那份恩情就像是无形的网，嘞的她有些窒息。
“可我会愧疚。这份愧疚压得我很难受你知道吗？”
“什么时候走？”
杨飞不打算和舒雅争执这个问题了，反正他没打算放弃。
“明天晚上。”
舒雅本来打算告诉他实话的，但是看到杨飞眼底坚定的目光，她突然犹豫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晚上接俏俏回来之后，我给你们做顿饭吃吧，这么久没吃到我做的饭了，是不是很想念？”
杨飞微微一笑，好像刚才的对话不存在一般，这样的表情反而让舒雅心里更加难受。
有时候，她真希望杨飞可以朝自己发一顿脾气，那样她还觉得好受一点，反观现在的他，总让她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，却无力堵心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