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玲珑惊呆了。
这突如其来的一吻,她浑身都僵住了,随着我不断将气息送入她嘴里,她的身体逐渐软了下来。
那短短的五秒钟,在我看来,简直可以媲美五年,五十年,甚至五百年!
简直太美妙了……
我竟然吻了……条子!而且还是……强吻!
叶玲珑猛地将我推开,我没多犹豫,砍断了缠着她脚的那条粗“腿”,带着她浮出了水面。
胖子动作很麻利,三下五除二就把我们俩拉上了船。
“啪!”
叶玲珑狠狠给了我一耳光。
一旁的胖子惊得目瞪口呆。
“那不是章鱼。”叶玲珑说,仿佛刚才那记耳光没发生过一样。
我看着胖子那傻样,只好捂着脸尴尬地笑笑,问道:“你看清它的模样了?”
“是棵水草。”
“水草?”胖子张口结舌的,那样子更傻了。
“至少样子像是一棵水草,很大一棵。”
“那不是水草,那是彼岸花的根。”我说。
“彼岸花?死亡之花?!”胖子失声叫道。
我摇摇头:“错,彼岸花并非死亡之花,这都是误解,之所以有彼岸,是因为有此岸的存在,彼此之间,才有了一个字‘渡’。”
胖子猛摇头:“不懂。”
叶玲珑则听得非常仔细,我猜她是懂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