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位?接骨?那不是很痛?!
“等……”
我还没说出话来呢,绿皮这混蛋就私自动手了。
我只听到“嘎达”一声脆响从我肩膀上钻出来,浑身一哆嗦,一阵钻心的痛瞬间袭来,忍不住“啊”得喊了出来。
可刚喊出个声儿,绿皮就一手捂住了我的嘴。
草他爷爷啊,老子都快痛晕过去了,连喊一声的权利都没有啊!
太特么没人性了。
我对他怒目而视,正好绿皮朝我使了个眼色,示意我别出声。
咋回事儿?
看他那样儿,似乎……附近有什么异动?
事实证明,这该死的特种兵就是在坑我,哪有什么异动啊,老子就这么被他死死蒙这嘴巴,还强忍着疼痛,足足愣了有五分钟,一动不动,最后他松开手,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哦,看来是我想多了。”
卧槽!
我从地上翻身而起,突然感觉少了点什么,左右一瞄,才意识到胖子不见了。
刚才顾着跳车逃命,谁都没能顾着其他人,胖子最后有没有逃出来,这还真的不好说。
“胖子呢?”我问。
绿皮摇摇头。
我心头一酸:“死了?”
绿皮摆摆手,招呼我往撞车处慢慢的靠过去。
白银建筑虽然有泛出银光,但毕竟光照不高,尤其是到了这角落,依然需要借助手电光来照明。
矿车几乎碰撞挤压成了一块饼,牢牢地贴在石壁上,估计是镶嵌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