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一些赌博集团还根据这场比赛设立了赌盘,押尹行水胜者的赔率是一赔一点一,押任风胜者的赔率是一赔三点三。
任风的赔率是尹行水的三倍。
不过,这不是尹行水的想法,从昨天晚上任风用望字诀看出那两个人的病情、从他和赵美彬在对决的时候用出失传的鬼门针法,他就知道,他遇到劲敌了。
所以,他邀请任风过来一叙。
现在不过是早上七点多,秋日的早晨,还显得有些静谧,寒风轻拂,在江边还有着水浪拍岸的声音。
在江边这一排小型院落里,其中有一幢,亮起了灯光。
大门口站着一名穿着韩服、脚上穿着黑色靴子的老者,在他身后,还站了好几个弟子。
老者的神色平静,似乎已经等了一段时间了。
“师傅,您回去吧,我们在门口接着便是。”一名弟子见到尹行水如此,开口说道。
尹行水摇了摇头:“你们不懂,无论什么时候,都要正视自己的对手,要给他们相应的尊重。”
“他就算赢了赵神医和申神医,也不一定是您的对手啊。”
“他是。”尹行水看向远方的目光有些深邃:“他是我行医以来,最大的对手。”
尹行水的胡须在风中拂动,但他的腰杆笔直,而且肤色红润,显然深谙养生之道。
而不远处,有着一辆轿车正飞速地朝着这里开来。
没有多久,轿车停了下来,任风和柳如媚两女下了车。
任风带着柳如媚两女走上前,见到站在风中等候的尹行水,心中也是略微有了一丝敬意。
“尹前辈。”任风礼貌地打着招呼。
就算双方是敌人,但对方能够在寒风之中于大门处等自己,也是值得尊敬。
“任风,很高兴见到你。”尹行水开口说道,他说的是华夏语,虽然不是字正腔圆,但也差不了多少。
“没想到你华夏语也这么好。”任风笑着说道。
“我尹家世代学习华夏语,我早年更是在华夏国游历,熟读四书五经,翻阅了许多医学典籍,并深受其益。”尹行水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