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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承认。”莫掌门昂着头说道。
但话音刚落，任风直接抓着他的脑袋，狠狠往地上一砸。
顿时之间，这岩石地面传来了清脆的闷响，莫掌门只感觉脑袋一晕，但还没反应过来，他又是被抓了起来。
“你承不承认？”声音仍然是平静无比，就像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。
“不承认。”莫掌门喘着气说道。
毫不犹豫，又是一下。
任风用的力道很大，不过是瞬间，莫掌门的脑袋上就是有了血迹。
刚抬起来，任风也懒得问了，继续抓着莫掌门的脑袋，狠狠地往地上磕去，看上去就像是在这给梁鸿宽的遗像磕头！
整个华山山顶之上，此刻鸦雀无声，那些弟子也不敢说话了，就是看着自己的掌门被一个陌生人抓着脑袋，狠砸地面。
一连砸了接近几十下，莫掌门的额头上早已经是鲜血淋漓，甚至连意识也是有些不清楚了，整个人身上也没了当初那种威风堂堂的模样，衣服上沾满了血迹和灰尘，胡子也是贴在脸上。
“别，别砸了，我，我承认。”莫掌门有些受不住了。
“你杀的人？”任风开口问道。
“不错，我派人去的苗疆。”莫掌门喘着气说道。
梁可卿的眼中有着一股冰冷的杀意，任风将莫掌门抓了起来。
“既然如此，你该不该死？”任风平静问道。
“别，放过我。”莫掌门喘着气，“我也是糊涂。”
“糊涂？二十三年前你可以这么说，但又派人去苗疆，我看你清醒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