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什么?你到底想要怎样?要我补偿?负责?还是需要钱?你开口吧,不管怎样的条件,我都会尽力满足你。”
“我从没想过用那件事要挟你——”她又听到了钱这个字眼,也许是有了心理阴影,别人一用钱来衡量她,她就开始恶心、反胃。
当真爱变成了一场金钱交易,她所做的一切,忍耐的屈辱又成了什么?尽管她已经是个失败的女人了,还是不能忍受这种恶心的情况发生。
他眯起眼睛:“你还想着要挟我吗?就因为这样,所以你把这件事告诉了牛毅豪?”
她惊讶:“组长知道了?!”
他说:“你没必要做那些多余的试探,我会对我自己的行为负责,你想要什么,开口就是。”
她又气又笑:“你觉得我在试探你?裴少,你太高看我了,我没有你那么高的智商,也没有你那么重的疑心病。”
裴少:“……”
她直起腰板,硬是被逼出了压抑很久的话:
“既然你要我开口,那我就跟你说清楚吧。那天晚上的事我一直都记得,清清楚楚,我没有说,也不准备用它来要挟你,更不想要你补偿我什么。”
“我已经明白,那是我喜欢你而付出的代价,也许在你眼中我就是个厚颜无耻贪财势利低微卑贱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。随便你怎么想,我认了,你跟我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
“你以为对我而言这是个好机会,可以接近你的机会?你错了,我宁月香没你们想的那么肤浅,还不至于厚着脸皮强迫一个不喜欢我的人永远跟我在一起。有什么意义?纯属浪费自己的人生。”
他刚发觉她对自己的评价这么低,将那么多不好的词用在自己身上,听得人很不舒服。
然而她斩钉截铁的语气,又跟以前那个自信的她毫无二致,不,似乎还是不一样了,又说不出是哪里变了。
“你……为什么要装作不记得?”
“你很会猜,为何不猜猜看。”
他低头沉思,听她的意思,理由应该是可以猜到的。但思前想后,他没有任何头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