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疆生抬头,环视周围,一脸傲然。
“听说有人倚仗才气,用一副狗屁不通的对联,欺负我文曲书院的学子,弄得人人道心受损,此大不平之事,我自然要来。”
杨飞一听这话,顿时有些恼火,不过也不说话,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,眼神阴冷。
他之所以出此对联,只是为了教训三个儒生而已。
但是到了这家伙的口中,就变成自己家所有儒生,此人用心之险恶,让人齿冷。
冒疆生的话,顿时引起了周围所有人的一片叫好声和喝彩声。
“冒公子侠义为怀,佩服佩服。”
“还请冒公子救救我们,不破了这对联,我道心受损,只怕是再也无法研究诗文。”
“冒公子威武,请为所有文曲书院的同学们出一口恶气。”
……
林晚晴微微皱眉,似乎也有些讨厌冒疆生哗众取宠,淡淡地说。
“只是切磋而已,别说什么欺压。”
“大家要是有本事对出下联,不但道心无损,而且文昌界神力还能得到淬炼和增长。”
“可是,大家技不如人,又有什么办法?”
林晚晴这话,让一些人面红耳赤,低下了头,也有一些人不满,不过却也无话可说。
冒疆生眉头一挑,但还是微笑着向林晚晴行礼。
“林小姐说的对,我这一次前来,便是为了此对联而来,希望能够有所进益。”
就在这时,一声冷笑传遍全场,一个清亮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中。
“这对联既然狗屁不通,那你巴巴地赶到这里,岂不是做了狗屁之事?”
这一下,顿时全场死寂。
冒疆生可是整个文曲书院最负盛名的才子,名列聚贤榜第十名,所到之处,人人敬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