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霍然站起身来,狠狠的瞪着杨飞。
“就是在下这一副对联,压住了所有杂修,你不服吗?大可上前一试!”
杨飞看着他,冷冷一笑。
“我要是对出来,你怎么说?”
儒生看着她不卑不亢的样子,心中倒有些虚了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对联,顿时又多了几分信心。
“你要是对出这副对联,我给你磕头谢罪便是,从此再也不到杂修堂。”
杨飞大拇指向他一翘,满脸嘲讽之意。
“不得不佩服你的迷之自信啊,既然你这么想跪地磕头谢罪,我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那儒生的对联,已经被好事之徒高高挂起来,对联上的大字,铁画银钩,写得很有力量。
“望江楼,望江流,望江楼上望江流,江楼千古,江流千古。”
这上联与江楼和江流为景,文字镶嵌十分巧妙,更展示了岁月沧桑,颇有意境。
然而,杨飞自幼被凌暮雪传授国学,儒家经典,大道文章,更是逼得他背得滚瓜烂熟。
对联只是小道而已,这样一副对联,还难不了杨飞。
杨飞走上前去,铺开金帛纸,一支狼毫,饱添浓墨,在那对联之上一挥而就。
“印月井,印月影,印月井中印月影,月井万年,月影万年。”
杨飞写对联之时,无数儒生都围上来观看。
几乎所有的人都想知道,这家伙到底如何对上这个上联?
直到此刻,杨飞写成,一些好色之徒立即大声念了出来。
就在这时,上联和下联有金色冲天而起,足足达到了十丈。
对联之上的才气光辉,照耀整个书堂,所有人沐浴在其中,全都心神舒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