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春子哀嚎一声，一副伤重垂危的样子，可怜巴巴地看着刘婵。
“主母，我被你踢伤了，飞不动了，我要申请工伤，我要请假，留在主人身边。”
刘婵冷笑一声，手中出现了银亮亮的蛛丝状剑影，淡淡地说。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小春子顿时噤若寒蝉，却依然昂起了脑袋，可怜巴巴地看着杨飞。
“主人，我是你的狗，生死都跟着你。”
“至于炖狗肉……去他妈~的。”
“谁敢吃老子的肉，肯定肠穿肚烂死无全尸，老子是一条毒狗，全身都有毒。”
杨飞不由得失笑，伸手抚着它黑亮亮的鬃毛，温和地说。
“去吧，你已经入了真武神界，身上难免有真武神界的气息。”
“你跟着我不要紧，可是说不定会引来巡天军。”
“到时候大家抱在一起死，也没有什么好玩的。”
小春子的瞳仁之中，一大滴眼泪滚落下来，随即低垂了脑袋，有气无力。
“好，我听主人的。”
“我一条狗命丢了就丢了，要是因为我的缘故，连累了主人，就万死不足以赎罪了。”
刘婵深深地看了杨飞，突然发足向虚空远处狂奔而去，声音带着哭腔，随风而来。
“飞哥，就此告别，后会有期，你……你一定要记住大祭师的话啊。”
声音飘渺，从虚空传来，兀自带着呜咽之音。
小春子摇晃了一下大脑袋，深深看了杨飞一眼，咆哮一声，破空而去。
“主母，等等我啊，我不认识路啊，你们都不要狗狗了吗？”
它鬼哭狼嚎的声音，从虚空传来，有着莫名的喜感，冲淡了离别的哀伤。
杨飞深深地看着刘婵远去的背影，心中愁绪重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