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女的声音，颤抖得厉害，似乎整个人都在打哆嗦。
“别废话，你问他，快说。”
玄女和杨飞历经百年，生死与共，向来都是淡然平静的样子，可如此心神动荡，从未有过。
杨飞沉吟了一下，看着眼前的魏长生，轻轻地问了一句。
“我有一个故人，想问你一句话，你可记得当年大荒山下，云崖前，那满天绽放的星辰？”
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说出来，魏长生脸上闪过迷惑之意，随即脸色大变，猛然扑到杨飞的面前。
“谁说的这话？你那位故人是谁？”
“这世界上只有我和秦玄，才见过大荒山云崖的星光，你……你快告诉我！”
说到最后，魏长生清秀儒雅的脸，扭曲得变了形，声音也近乎嚎叫，带着哭腔。
看到这里，杨飞已经隐约明白了什么，给玄女神念传音。
“前辈，这是你的……故人吗？我看他很关心你。”
在杨飞看来，这魏长生根本就是玄女的老相好，不过他可不敢把这话说出来。
玄女沉默着，半晌之后，方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，不胜伤感。
“果然是他，数百万年了，没有想到，居然在这里碰见了他。”
魏长生看杨飞不回答，整个人都直接发了狂，抓着杨飞的手臂拼命摇晃，近乎哀求。
“你和我说啊，你说，我做牛做马，都要感谢你的大恩大德。”
杨飞站在原地，木然不动，面无表情。
这件事是玄女的私事，杨飞不会插手，见与不见，都在玄女的一念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