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嗨了一声，收拾着理发的工具。
“老街坊十年不见了，飞哥，你说这话，不是骂我老李吗？”
杨飞微微一笑，伸手拍了拍老李的肩膀，算是接受了老李的好意。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走出了李记理发店，向不远处的兰亭酒店走去。
此时此刻，暴雨已经停下了，新鲜空气扑面而来。
杨飞陡然吃了一惊。
他敏锐地感觉到，这一方天地之间，天地元气异常浓厚，竟然一点都不比真武神界差。
杨飞疑惑地看着虚空，大为不解。
他明明记得在十年之前，地球空间的天地元气还非常稀薄。
怎么十年之后，竟然变得如此稠密？
这还是在闹市之中，如果是在一些灵脉聚集的名山大川，那还得了！
难道，是因为义父打碎了天道之轮吗？
杨飞的心中，若有所悟。
为了遏制地球空间的人族修炼，帝天控制了整个地球空间的灵气。
天道之轮打碎之后，他便再也无法控制地球空间的灵脉。
由此产生出大量的灵元之气，这并不奇怪。
想到这里，杨飞突然想起了刚才的老李。
明明已经过了十年，老李竟然好像更年轻了，花白的头发都转为黑色。
他50来岁的人，好像30多岁的人一般，或许便是因为这浓密的天地灵元之气。
要不是感受到这浓郁的天地灵气，杨飞都差点忘了这个细节。
杨飞看着虚空，又想起了在烛龙之渊被封印的义父，心中隐隐有些作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