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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飞再也忍不住了，开口问了一句。
“你知道我？你是什么人，我又是什么人？”
男人一愣，随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你的问题，总而言之，只要和那个人有关的话题，都是禁忌话题。”
杨飞叫苦：“你们怎么都这样，就不能说个明白吗？”
男人摇了摇头：“那个人和老爷子，他们究竟遭遇了什么，我并不清楚。”
“但是我知道，他们做的事情，绝对不会对不起国家和民族，更不会害你。”
“如果其他人贸然破坏了他们的计划，绝对会闯大祸，严重的后果，或许就连我也无法承受。”
说到这里，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。
“对于这件事来说，就算是我，也只是其他人，你懂吗？”
杨飞叹了一口气：“不懂。”
“不过你不愿意说就算了，真正的答案，我会亲自找到。“
男人释然，拍拍他的肩膀：“好好陪陪老爷子吧，这么多年来，他一直很孤独。”
“老爷子已经超出物外，我们这些子女，也不能为他做什么。”
杨飞瞪大了眼睛，好半晌方才叫出声来。
“老爷子是你的父亲？”
男人笑了笑，意味深长地看着杨飞：“怎么，不可以吗？”
他说着，向杨飞指了指，又向自己指了指，眼眸中露出浓浓的亲情。
“因为那个人的缘故，老爷子、你以及我，我们原本就是一家人，明白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