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小小却呆坐在椅子上，眼泪哗哗哗地往下流，小脸涨得通红。
杨飞有些奇怪：“小小，你怎么啦？”
温小小关了摄像头，身子缓缓地蹲了下去，嘴中呜咽出声。
“方大哥，你害死我了，整整十万啊，我怎么还得起你。”
杨飞哑然失笑：“慢慢还，反正我又不急着用钱。”
一万和十万，对杨飞来说，其实差不多。
他的银行卡中，足足有三十多亿美金，合华夏币一百多亿。
十万甚至百万，对于杨飞来说，不过是一串数据而已。
然而对于温小小来说，十万块简直就是一笔无法想象的巨资。
欠债一万块还可以想办法还，可是十万块，温小小根本不知道怎么还出来。
温小小抬起头来，泪眼朦胧，可怜巴巴地看着杨飞。
“方大哥，要不你真把我包了吧？不过我还小，你能不能等我长大？”
杨飞哈哈大笑，在她的脑袋上拍了一记。
“说什么傻话呢，十万块就把自己卖了，你那么不值钱吗？女孩子要自重自爱。”
温小小一时冲动，说出了这话，也有些难为情。
她低下了头：“可是，我真没有钱还给你……”
杨飞懒得和她再说，转身就走。
“不用急，对了，你干这个直播，有什么前途吗？”
温小小精神一振，抬起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