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昨晚的一切，杨飞觉得有些过意不去。
他刚想说什么，飞金女就打了一个手势，止住他的话头。
她柔声说：“昨天晚上，我第一次体验了做女人的滋味。”
“这种感觉很好，谢谢你。”
她咬着下唇，琥珀一般澄澈透明的瞳孔中，透出调皮狡黠的笑意。
“怎么样，按照华夏的习俗，我这一辈子，是不是非你不嫁了？”
杨飞苦笑，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他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穿，不由得脸颊发烧。
飞金女看着他狼狈窘迫的样子，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看不出来，像你这样的强者，还会害羞，真有趣。”
她拧干了毛巾，亲自帮杨飞擦脸，声音无比温柔。
“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，我会永远记住你的，你会来看我吗？”
杨飞点了点头：“当然，咱们以后，相聚的时候还很多。”
“不过前提是，你不能和华夏为敌。”
“铁血狂舞走私的军火，绝对不能输入华夏。”
说到这里，他的声音多了几分恳切之意。
“华夏是我的祖国，也是你的故乡。”
“我们都希望这个强大的国家，繁荣富强，长治久安，是不是？”
飞金女点了点头：“我生下来，就在这混乱之地，我们没有国籍，没有法律，谁也管不了我们。”
“但是我的父亲和爷爷，都是华夏人。”
“他们告诉我，那个强大的国家，是我们的根，也是我们最后的归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