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，不可能的，难道有人提前放出了风声？”
方唐一听，浑身凉了半截，喃喃地说。
不过，他说了半截，却又连连摇头，语气很坚决。
“不可能，这件事只有四五个人知道，每一个人都签了保密协议的。”
“谁要是泄露了，不但要行政处罚，还要被追究法律责任，谁有这么大的胆子？”
方唐做梦都没有想到，消息是从自己这里泄露出去的。
他加重了语气：“就算有人得到这种机密消息，也肯定闷心发大财，谁也不会传得沸沸扬扬。”
“这种消息，没有泄露之前价值连城，如果众人皆知，就一文不值。”
范松冷笑一声，语气不善：“那么，你的意思，是我冤枉你了？”
方唐连称不敢。
范松看他的样子，的确不知情，心中也有些疑惑。
他冷笑着说：“既然你能得到消息告诉我，自然也有人得到消息告诉别人。”
“而且我感觉，这一次泄露事件，是专门针对我们的投资计划的。”
“你想想，谁最有可能？”
方唐板着指头回想了一下：“两个主要领导，绝对不可能。”
“规划局的专家，为了保密的需要，目前还在规定的地方呆着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他惊呼起来：“糟了，难道是梁佳宜？”
提到梁佳宜，方唐和范松都好像重重挨了一棍，眼冒金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