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以前就不是了。
又或许,她从来都不是。
“你该看看外面那些大人物的阵仗,”贝利西亚长叹一声,就像对老朋友抱怨生活的烦恼,“我有得选择吗?”
洛桑二世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有的。”
杀手轻声道:
“你本该有选择的。”
每个人,都本该有的。
曾经陪他在屋顶看落日的姑娘怔了几秒,她勾起嘴角,露出微笑。
“你杀上那座塔了吗?”
“塔?”
洛桑二世眉头一动。
“对,塔,”贝利西亚的语气毫不在意,“北门桥外的那座废弃哨塔,又高又尖,又老又破,像不像一个人在弯腰招手:你来吗?”
哨塔……
杀手思绪一动。
他移动视线,重新看向女人。
那个微笑依旧,妩媚动人的女人。
杀手明白了什么。
“你。”他肯定地道。
贝利西亚笑了。
“对,我。”
她挑了挑眉毛,弯起嘴角:
“先用刀婊子当诱饵,放出风声,把你引到北门桥来……”
贝利西亚缓缓踱步,来到他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