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辰王子一脸微妙,表情复杂地看着眼前的钎子,搓了搓鸡窝似的头发:
“真希望我在龙霄城时,也能这么受欢迎。”
“我们确实仇深似海,对面为敌,殿下。”
钎子笑着摇头。
泰尔斯只能凭借着最基本的触觉感受着地面,幸好,狱河之罪回馈给他一阵一阵的波动,让他感知到远处此起彼伏的无尽杀意。
钎子沉默了。
局势的突变,就发生在这一刻。
奇怪。
什么?
他知道什么?
他无法控制地这么想着。
泰尔斯尴尬地挥了挥手:“等我回了永星城,你们可以传话给我,我很乐意跟你谈谈:关于诡影之盾的未来。”
泰尔斯搓了搓剑柄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无上之剑在空气中泛开涟漪。
泰尔斯轻哼道:“我会说服他的。”
“这里并不安全,殿下,无论是灾祸之剑还是拉塞尔的那些北地人,他们都想要对您不利,不妨容我们出去之后,再找个安全的地方……”
“你知道,很久以前,一个该死的老妖婆教过我。”
“弥补?效忠?怎么做?”
“难以置信,仅仅六年前,你们才在要塞下刺杀过我。”
无情而冷血地,刺向笑脸盈盈的钎子。
那副地图?
泰尔斯挑挑眉毛,想看看对方还能说出什么来。
锁链的另一头,则紧紧抓在四个不同的诡影刺客手里,他们眼神冰冷,默契非常,手中力度丝毫不松。
“但就像我说的,”钎子狠狠皱眉,再次提起那个只有单个音节的奇怪名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