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吓得刚要尖叫,以为依旧是萧骅这个变态,某人已经贴近,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“是我。”严大少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,指腹略带暧昧的摩挲着她的手背,嘴角邪肆勾起。
他萧骅再大能耐,以为他就没办法进来了?
宁清一提着的心瞬间落到了实处。
刚才那一瞬间,她脑海中闪过千万种可能,第一种反应,就是直接脱下她脚上的高跟鞋,尖细的鞋跟直接朝着他那张人神共愤的俊脸招呼过去。
可她还没实施,男人的声音便响了过来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她身子微微向着严奕风这个方向靠了过来,余光还偷瞟了萧骅一眼,担心被他发现了。
她挨着他,小脸上有些紧张,突然有种好似在偷,情的感觉,明明,他们才是合法的好吧。
“你都跟别的男人跑了,我再不来,指不定跑的找不到了,怎么能不来。”男人哼哼着,心里很是生气。
宁清一听着他这个鬼扯的理由,有些无力吐槽,这都什么跟什么。
不过只是看一场歌剧,说的她好像多对不起他似得。
“你跟安妮跑的时候,我都不说什么,你现在激动什么。”他生气,她也生气呢,说着小手就要从他大掌中挣脱出来。
男人嘴角邪魅勾起,大掌哪里肯松开的,牵着她的小手,放在唇边轻轻亲了亲:“放心,你老公我的身心,都只会是你的。”
“谁说这个了。”她娇嗔地瞪了一眼,怎么听这话都有些变味。
严奕风笑笑,牵着她的小手搁在自己腿上,神情惬意的开始欣赏歌剧了。
萧骅这会也回过神来了,视线不经意的瞥了过来,瞬间脸色变得极为难看。
男人感受到他传来的目光,不禁越过宁清一,朝着他投去一道藐视的视线。
萧骅的脸色,更是阴沉的骇人,幽幽的黑眸紧眯,森冷的视线落在他身上。
严大少不以为然,公然挑衅他,当着他的面,约他老婆看歌剧,当他是死的吗?
“萧总,这种歌剧,比较适合恋人之间观看,这样才方便博美人欢心,虐恋的时候,美人伤心落泪了,还可以送上肩膀依靠,至于和已婚少妇,那就不太合适了。”男人轻轻扯着嘴角,笑容可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