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脑袋就要缩回去。
“给我进来。”男人冷哼了声,才不会信她这个鬼话。
她撇了撇嘴,一点点挪到男人的面前,以为他会因为今天自己擅作主张出去,训斥的。
“我只是想要帮你,我就是去问问……”她越说声音越小,脑袋都快低到尘埃里去了。
严奕风看着这样的她,心里一紧,再多的重话也说不出口了。
他轻叹了声,几步走到他家小东西面前,二话不说,一把将她扣在怀里,用力的,恨不得将她揉入自己的骨血中。
宁清一晕乎乎的转着眼眸,有些无法理解,脑袋还是懵懵的。
她眨巴着眼眸,在他怀里抬起脑袋,看了一眼。
“严奕风,安妮是不是根本就没疯?”她没有说的是,安妮是不是被他给逼疯的。
“生病了就应该在医院治病。”男人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避重就轻。
的确,当年安妮是被他强行送进医院的。
只不过,在经过两年的生活,即便是没病,也被逼出了病来。
“可是,一个神志不清的人,又怎么会在敲晕护士后逃跑呢,就算这个是发病的时候,失心疯了,那要在病房里挖地洞,这只怕不是一个神志不清的人,会想得出来的。”她双手抵在他胸前,轻轻推开了下,拉开两人的距离。
严奕风眯了眯眼眸,若有所思的盯着她。
宁清一看着他,缓缓开口:“我去问过程煜了,这两年,她所有的检查指标都是正常的,可就是这样的正常,才让人怀疑。”
“这个事,我会让人继续盯着。”严奕风抿着薄唇不说话。
只是,让人没有想到的是,萧骅突然送来了一张请柬,是歌剧院的券,点名了要请宁清一一同前往。
这对于严大少而言,简直就是一种生生的挑衅。
“不准去。”他看也不看,拿起那帖子就要撕了。
宁清一赶忙上前阻拦,简直就是有种从虎口中夺食。
“请的是我,又不是你,你激动个什么。”她将请柬死死的护在胸前,就是不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