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过了晚间11点,咖啡吧都要打烊了,才有服务员再次过阿里催促。
“小姐,不好意思,我们这要打烊了,你要是喜欢,明天再来。”那服务员说的还算客气,估计是看着她这么呆呆的坐着,有些可怜,尤其是那脸色,苍白的吓人。
雪儿好一会,才有了反应,她眼眸轻轻转动了两下,缓缓抬眸看向那服务员。
“小姐,需不需要我帮你叫出租车?”服务员看着她那样,实在是有些不放心。
雪儿摇摇头,掏出一张一百元放在桌上,起身往外走。
她出门,寒风料峭,和白日里的温暖如春有着截然的反差。
寒风一吹,她混沌的脑袋似乎也清醒了,她怎么能够为了这一张支票,还有她的威胁,就屈服呢?
雪儿下定了决心,不由捏紧手心里的支票,随后拦了辆车。
“去医院。”她知道,这个时候,严奕风一定是在医院陪着宁清一的。
可车子刚朝着医院的方向开了没几分钟,她的手机就收到一段视频。
她红唇血色尽褪,眸中流露出惊恐。
那段视频,是她母亲躺在床上,被拔了氧气罩后,不断激烈的挣扎的模样,在之后,出现一双手,给她母亲重新戴上氧气罩。
雪儿心里清楚,这是人家给自己的警告,要是她不听话,她的母亲,就永远也别想醒过来了。
她沉痛地闭上了眼睛,眼角酸涩的厉害,有什么,似乎从眼角滚落了下来。
“师傅,掉头,去清和苑。”
她不知道怎么回到自己公寓的,一整晚,都浑浑噩噩的在做噩梦。
第二日,她一如往常的去医院,陪着宁清一聊天。
宁清一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手臂上的枪伤,已经完全愈合了,就是留下了一道疤痕,说是可以通过祛疤的激光,去除。
原本她也不是很在意的,而且严奕风似乎也没表现的很在乎,看着她伤口的时候,似乎表现的都是格外的心疼和自责,大概还是在自责当时他没有及时保护好他们母子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