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柳眉紧锁,睫毛轻颤着,好久才费劲的睁开眼眸,却猛地被吓到了。
男人放大的俊脸搁在她面前,面无表情的看着她。
她吓得尖叫,拽着他的脑袋,直接用自己的脑袋去撞。
程煜俨然没想到她会这么做,一下子竟然傻眼了,直到脑门上传来痛意,才惊醒。
“你以为自己是在练铁头功呢?”他一脸幽怨地望着她,起身抬手揉着额头,感觉整个脑袋都要被她装出来了。
她撇撇嘴,脑袋也疼啊,捂着额头,眉头打结:“你不吓人我会打你吗?怪你,疼死我了。”
“呵,还知道疼。”他突然觉着,自己脑袋上没那么疼了,多少有那么点幸灾乐祸的意思。
她撇着小嘴,一脸控诉的瞪着他。
程煜哪里是真的嘲弄,心里也心疼,不禁叹了声,伸手去扯她的小手,看着她脑袋上都红了,眉头更是紧锁,一边吹着气,一边轻轻的揉着。
“还疼吗?”他眼眸中流露出浓浓的紧张感。
李昕儿瞧着,不禁心头一股暖流涌来,抿着小嘴,突然朝着他怀里扑了过去。
程大公子有些受宠若惊,手扬在半空中,好一会,才轻柔的拥着她:“好了,还难不难受?一会喝杯蜂蜜水。”
“嗯。”
他轻轻蹭着她的小脑袋:“还记得昨晚答应我什么了吗?”
“什么?”她隐隐的记得,好像有烟花,还缠着他一定要背着自己,再后来,她就记不得了。
“周末别忘了跟我回家。”男人就知道这小迷糊脑袋昨晚不记事。
她不禁整个人僵在他怀里,然后猛地一把将他推开,直直地注视着他:“今天不是愚人节。”
程煜抿着唇,轻笑着,揉揉她的脑袋:“臭媳妇总要见公婆的,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。”
她猛地往床上倒去,一个劲的哀嚎:“我生病了,我感冒了,我怕传染,我不要,我现在是死人了。”
她绝对是一副挺尸的模样。
“程太太,钻戒都带了,你逃不了的。”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装死的小样,毫不留情的牵起她的小手,把玩着她无名指上的钻戒。
李昕儿猛地起身,盯着他看了会,然后再次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