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清一都被惊出了一身汗,起身,摸摸小家伙的额头,滚烫的厉害。
“严奕风,儿子好像发烧了。”她起身,推了推身边的男人。
今天白天发生了那么多事,晚上男人说什么也不同意分房睡,她也不是冥顽不灵的人,也由着他去。
严奕风皱了皱眉,随即坐起身,抬手摸摸小家伙的脑袋,又摸摸自己的,明显是有温度的。
“我让程煜过来。”
宁清一面容担忧,也顾不上自己,起身准备给小家伙先弄条毛巾擦擦,可手腕却被他轻轻扣住,随即一件袍子落在她肩上:“披着。”
她看着男人转身去打电话的身影,因为担心吵着小家伙,所以是去起居室的,她迟疑了下,拿起挂在床尾沙发上的睡袍,给他送了过去。
程煜匆匆赶来,身后还跟着李昕儿。
李昕儿显然还在为白天的事自责,这会又听说小家伙病了,更是内疚的恨不得分分钟剖腹自尽。
“一一……”一向大大咧咧的她,这会却像极了受气小媳妇,完全不知所措。
宁清一白天也没心思顾及到她的情绪,这会看着,也不说话,直接给了她一个拥抱:“傻瓜,别自责了。”
她说别人的时候是这样,可到了自己这就不行。
明明,她也自责的不行。
严奕风也是有些担心的,对这个儿子,他是宝贝的紧,缺失了两年,已经让他追悔莫及了,如果现在还没好好照顾好他,他更是懊恼不已。
其实,好几次他都恨不得将睡梦中的小东西拽起来,质问她,为什么让他缺失了那两年。
严大少不禁觉着,只怕这个缺失,要变成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了。
小家伙一病倒,整个公馆都跟着忙碌了起来。
“没什么大碍,只是惊吓过度导致的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程煜淡淡的开口,对于医生而言,这都不能算病。
可某人不干了,一把揪着人家的领子:“什么叫过两天就好了,把话给我说清楚。”
程煜无奈的嗤笑,将他的手拨开:“就是字面意思。”
他轻拍严奕风的肩膀:“要是不放心,就物理降温下,问题不大。”
“冷血。”严大少哼哼了声,不太放心的蹲下身子,单手撑在小家伙身侧,摸摸他的小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