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清一哪里肯,死活不愿意,拼命的推着他的手往外,就是不让他碰。
严奕风没辙,想着一会等她睡着了在看看,要是伤的厉害,还得抹点膏药。
“要不要再睡会?”他低头望着她,下巴亲昵的蹭着她的脸颊,不由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“不要,我想洗洗。”她在他怀里撒娇,身上黏黏的,很不舒服。
男人笑了笑,抱着她起身去了浴室,可刚准备替她洗,就被她一把推了出来,直接将门反锁上,这是防狼呢?
严奕风不禁苦笑,索性斜倚在门口对着里面嚷着:“严太太,你是准备一会果奔出来吗?”
宁清一这才发现,某人就这么直直的抱着自己进来,甚至连衣服都没拿。
可是,她想到自己被撕成碎片的睡裙,更是一恼。
没一会,她的小脑袋便从浴室中探了出来,巴巴地望着他:“你去给我拿。”
严奕风看着,嘴角的笑意不由加深,突然觉着这画面感莫名的眼熟,随即反应过来,原来小家伙这是跟这小东西学的呢,一个脑袋瓜子探着,也不怕给卡了。
“那我有什么好处?”
“奸商!”她瞪了一眼,正准备关门,某个男人却一把捧起她的小脸,用力的吻着。
她呜咽的推着,可哪里敌得过他,知道最后两人都气喘吁吁,他才依依不舍的松开,笑得餍足:“这是利息。”
宁清一出来的时候,男人已经不在卧室了,而她昨晚拿过来的那套卢天恒没穿过的衣服,也不在了。
她寻思着应该是他穿走了,想着他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,心里竟是莫名有些失落。
宁清一没走几步,寂静的卧室突然响起手机铃声,她不由循声望去,是某人丢在自己裤子口袋里的在响。
她摸出来看了眼,是一串手机号,并没有备注,来电归属是国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