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以为他走了的时候,男人居然回来了。
“要睡也吃了再睡,你现在身子那么虚,必须吃东西。”男人一如既往的霸道强势。
宁清一转身,看着某人重新坐下,竟是有些觉着不真实。
“你不去照顾你的妮妹妹了,呆这做什么。”她撇撇小嘴,小声嘀咕。
严奕风挑眉,趣味盎然的轻笑:“我明明没让福伯放醋,怎么这会一屋子的醋酸。”
宁清一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,娇嗔的瞪了他一眼,可心情确实莫名的转好了。
他没有选择安妮,还是让她很开心的。
安妮看着看护回来,下意识的往后看了眼,却没有见着人,瞬间怒火中烧。
她猛地扒下在挂着的点滴,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就朝着门口砸了过去:“没用的东西!”
这点小事都办不好。
看护吓了一跳,飞快的退了出去,要不是她反应快,只怕额头上要被砸出一个大窟窿来了。
被子撞在门板上,应声碎了。
安妮怎么都没想到,严奕风竟然这么狠心。
她都让看护说她伤口裂开,再次出血了,他竟然无动于衷。
安妮坐在床上,大口大口的喘气,眸光阴狠。
看护推开门看了眼,小心翼翼的探过半个身子:“安小姐,在气也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安妮瞪了一眼。
看护乖乖的闭上嘴,走进来将碎了的杯子打扫干净。
她抬眸瞥了眼,欲言又止。
“想说什么就说。”安妮盘腿而坐,冷冷的眼神,说不出的森冷。
看护吓了一跳,犹豫了下才开口:“其实,严少对安小姐挺好的,听护士说,安小姐被送来的时候,失血过多要输血,血库里又没有,一时半会也调不过来,还是严少亲自给你输的血呢。”
安妮猛地抬眸,眸中闪过震惊:“真有这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