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禁后退了两步,才发现,男人竟然这么快就洗了澡,睡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,腰间的呆滞仿佛轻轻一动就会散开,古铜色的肌肤,若隐若现,充满了男性的诱惑。
她看着,竟也有些移不开眼。
若是以往,男人肯定恨不得将她抱入怀中,狠狠的疼爱一番。
可想着她今天的那番话,心里就来气,强忍着那股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,双手垂在身侧,咯咯作响。
他沉着俊脸,错开了脚步,绕过她在书桌前坐下。
宁清一看着他一脸的冷漠,以及一副拒自己于千里之外的感觉,心里不是不受伤的,可自己毕竟理亏,也没吭声,默默的走了出去。
直到她将门带上,男人才抬头,看着紧闭的门,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。
他双手掩面,竟是无声的叹了声,透着一股无力。
对她,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晚餐,宁清一下楼,餐桌上依旧不见某人的身影,她不禁皱了皱眉;“福伯,奕风不下来吗?”
“少爷说,他还有公事要忙,让少夫人不用等了,他晚点吃就好。”福伯面上有些尴尬,实在不好意思说,他家少爷吩咐的是,让佣人将晚餐端到书房。
宁清一看了福伯一眼,没说什么,点点头就坐下开吃。
有人不想看见自己,就算她勉强,只怕也是强人所难。
只是,她一个人吃,即便一桌子可口的菜,都是按着她平日的喜好做的,依旧觉得食不知味。
宁清一没吃几口就放下了,实在没什么胃口。
她上楼的时候,看了眼书房的方向,迟疑了片刻,走了过去。
她在门口站了好一会,终究没有勇气面对,转身往卧室走去。
严奕风在里面,听着脚步声一点点靠近,心里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,好似波澜不惊的湖面投下的一颗小石子,掀起微微波澜。
他握着钢笔的手不由得收紧,整个身子也无意识的前倾。
其实,打心底里,他还是希望宁清一进来的吧。
可是,脚步声却在门口顿住了,迟迟没有动静,再次响起,确实越走越远。
男人的心,也在掀起波澜后,那水面晕开的水晕一点点淡化,随后归为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