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,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她想都卢天恒,以为是和宁氏有关。
“没有,不要多想。”男人低头,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,不想让她看到。
宁清一觉着有些闷,可某人的大掌依旧扣着,她眸光滴溜溜的转着,总觉着有事。
回去后,他就进了书房。
她看着紧闭的书房门,目光微闪。
她让福伯准备了点点心,端进去,可刚开门,一屋子的烟味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,一个劲的咳嗽。
书房里,一室的烟味,视线都变得有些朦胧。
严奕风看着她进来,连忙将窗户打开,又将排气开了通风。
他不动声色的将电脑上的文件关闭,又将指尖的烟蒂掐灭。
“怎么了?”男人表现的若无其事。
宁清一走进,将点心放下,看了眼他面前的烟灰缸里,都有十来跟烟蒂了,抿着小嘴没说话。
家里的卫生佣人每天都轻扫,所以很显然,这么多的烟蒂都是他今天抽的。
“这话应该是我问你,你到底怎么了?”
“公司的一些事,不用担心我。”他将她抱在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颈项,让她背对着自己坐着。
这会,他不太想让她看到自己的神色。
他不知道,如果让她知道,卢天恒当年抛弃了她母亲,才致使她母亲后来得了失心疯,几经辗转,在生下她之后,甚至要抱着她一起跳河自杀,她会怎么想。
如果,最后的亲子鉴定结果两人是父女,那她又该怎么去原谅一个间接杀了自己母亲的父亲。
他自然没有忘记,他的宝贝在当时得知宁弘安有可能是自己的父亲的时候,她一个人躲在浴室,蜷缩成一团,无声的哭的画面。
那时候,她就这么伤心。
严奕风简直不敢想象。
在她失忆后,所有的痛苦竟然还要加倍的让她去承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