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时间有些无措,只觉着小屁屁下,隔着薄薄的病服,都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,还有从他身上源源不断用来的热度。
宁清一窘迫的咬着红唇,满是无辜的看着他。
严奕风觉着,自己要是再不放人,她该哭了。
他轻叹了一声,然后才将她抱起放回床上。
宁清一飞快的退了两步,之后才拿着剪刀还有纱布等等,在他身后坐下。
“可能有些疼,你忍忍。”她看着背后都有些红肿,而且皮都破了,有种血肉模糊的感觉,只是看着,都替他疼。
男人勾唇一笑,回头看着她一脸严肃的表情,不禁觉着好笑:“嗯,一会吹吹就不疼了。”
宁清一猛地抬眸瞪了他一眼,娇嗔的神情,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娇憨。
她这样,某人的笑声更大了。
宁清一窘迫的不行,一狠心,蘸着药水,故意下手重了好多,直接沾在他的伤口上,疼的他直抽气。
“严太太,你这是谋杀亲夫!”严大少皱了皱眉,故意夸张的叫着。
宁清一手下一松,蘸着药水的棉签就掉在了病床上。
她神色微楞,眼眸中闪过一抹困惑。
“严太太,你谋杀亲夫!”
这句话,突然在她脑海中划过,仿佛之前,也有个声音,这么对自己控诉着,而且,莫名的和他的声音重叠。
严奕风迟迟没有看到身后人的反应,不由侧了侧身子,眉头轻皱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宁清一胡乱的摇摇头,垂着眼眸,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异样。
她重新拿了跟棉签,沾了药水,轻轻的在他伤口上涂抹,一边抹着,还一边吹着。
微凉的触感,让某个男人心神一震,昂然的身躯瞬间绷紧。
他搁在膝盖上的大掌,不由自主的握成了拳头。
严大少不动声色的吸了口气,偷偷调整了下气息,才不至于太失态。
可某处,却是不听话的以疯狂的趋势,不断的扩大。
他只感觉,所有的感官,似乎在顷刻间都只集中在了某一处上,简直就是一种非人的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