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子濯,你现在是在做什么,为了宁清一守身如玉吗?”她冷笑,再次抬眸,眼底早就没了刚才的柔弱,清冷的目光有些阴狠。
他黑眸微眯,指尖拿下嘴边的烟,周身都散发着一股寒气。
可是,何雅言心里有气,这会气血上脑,根本就不怕他:“你为她守身如玉又怎样,人家一点都不领你的情!”
“你闭嘴!”他低吼,俊脸上青筋凸起,有些凶狠的瞪着她。
“这样就恼羞成怒了?”她冷冷一笑,“就算你不娶我,就算我只是有名无实的苏太太,都改变不了你要了,你的宁清一又怎么会要别人用过的!”
她承认,她是气极了,说话口不择言,怎么难听,怎么羞辱人,她就怎么说。
她难受,她痛苦,她就是要他也不好受。
凭什么,只有她一个人沉浸在这份感情的痛苦中,他却依旧幻想着一个有宁清一和他的未来。
她不允许!
他猩红着眼眸,倏地一把扣住她的喉咙,阴狠的目光,恨不得将她活活掐死。
何雅言神情痛苦,双手用力的扯着他的手臂,指尖在他手背还有手臂上都留下了抓痕,可是男人丝毫不在意。
他的大掌,扣着她的脖子,一点点收紧,仿佛压根没有看到她眼底的痛苦和惊恐。
这一刻,她确定,他是真的恨不得掐死自己。
“你信不信,我可以让苏太太永远只是一个虚幻的存在。”他的身形一点点靠了过来,薄唇贴着她耳际,低低柔柔的嗓音,像是情人间的呢喃,可偏偏,说着如此残忍的话。
她心神一震,眼底的恐慌更甚,她是真的看到了,他并不是在说笑。
她双手更用力的拍打着,眼中的惊恐不安越来越浓烈,她觉着,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了。
她突然想起之前在宁家屋外的河边,他也是一样,掐着她的脖子,恨不得将她生生掐死。
就因为她说了一句宁清一的不是,他就跟疯子一样。
何雅言心里清楚,宁清一就是她不能碰的三个字,是他心里的结。
可是,她不甘心,真的不甘心。
她睁着双眸,眼角有泪水滑落,无声的哭泣带着死亡的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