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奕风直奔两人的卧室而去,只是伸手握着门把拧了两下,却是没有拧开。
他不由蹙眉:“宝贝,是我,把门打开下。”
宁清一这会躺在床上,一边生气,一边还在给他准备生日礼物,那围巾,她都打了好久了,这会才差不多,看着那长度,她站在镜子前,围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下,感觉够了。
她正准备收尾,却听着男人在外的声音。
她小嘴微嘟,飞快的将毛线收好,却压根没打算给他开门。
而是小身板趴在床上,拿起平板玩起了小游戏。
严大少在门口等了半天,也没见着动静,俊脸不由一点点沉了下来,知道她生气,也就耐着性子:“宝贝,乖乖把门打开。”
“不开!”她对着门口吼了句,想着,今晚也不给他进来,太可恶了。
男人听着她幼稚的低吼,竟是出奇的笑了。
宁清一一直留意着门口的动静,好像听到了脚步声,没一会,似乎走远了。
她心里有些失落,本以为他还会哄哄自己的,居然就这么走了。
明明是他做错了事,一回来就把自己弄得没脸见人,他还有理了?
她一脸烦躁的埋在被子里,想着还答应了简溪,两天后要出席苏子濯的个人发布会的,就两人的绯闻做澄清的,可现在这样,她根本就没法去。
只是,没一会,门口再次有动静传来,这次直接是钥匙插入门孔的声音。
吧嗒一声,卧室的房门应声而开。
她猛地回头,就看见男人倨傲的站在门口,一双黑眸深邃莫测的盯着她。
她忍不住缩了缩,可想着自己又没错,又不服气的仰了仰下巴。
严大少瞧着她这般模样,有些无奈,忍俊不禁的勾唇,进门,顺手将门带上落锁。
“福伯说你感冒了,热的?”他嘴角促狭的扬起,想着她为什么把自己捂那么严实,更是觉着好笑。
他家小东西的脑袋瓜子到底是怎么长的,她到底知不知道,越是这么遮遮掩掩,别人才越好奇,越是坦然,反倒没人多嘴。
“你还说!”她刚散去的红晕瞬间又爬上脸颊,羞恼的等着他,拿起他睡过的枕头,就朝着他丢过去,“还不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