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扯开她的小手,转身面对她。
而她以为他要走了,竟是急得哭了起来。
苏子濯眸光微闪,神色莫测的睨着她,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,心里涌上一抹说不上来的感觉,明明他可以狠心的将她丢下,可这会,却是迈不开步子。
明明这一切,都是她自找的,如果她不来陪什么王总不王总的,如果她不这么不爱惜自己,又怎么会被人下药。
他心里是有气的。
可是,看着她这个模样,他就是再狠心,也不会在这时候将她丢下。
苏子濯低低的轻叹了声,大手将她捞起,半拖半抱的将她带出了包厢。
恰好,茗阁的楼上就有房间,所以他直接开了个房,将她带了进去。
何雅言这会已经浑身难受的厉害,在电梯里便缠着他,小手无意识的在他身上胡乱的摸着。
一进门,他便将她压在门背上,薄唇不容分说的落下,动作有些粗鲁的将她的衣服扯下。
她吃痛的嘤嘤了两声,可随即便被他尽数吞下。
他将她抱起丢在大床上,随即自己也跟着压了上去,低沉的嗓音带着危险的气息,冷冷的瞪视着她:“看着我,告诉我,我是谁?”
他有些执着,只要一想到她差点在那样的地方,被人就玷污了,心里就抓狂的想要将人给撕碎。
而此刻,他根本就没意识到,为什么她会被人下了药之后,包间里却没人。
何雅言难受的哭着,其实还没完全失了理智,自然是知道是他,所以才会这么放心。
“子濯……”她柔柔软软的唤了声,一双水汪汪的眼眸望着他。
苏子濯只觉着一瞬间心都跟着软了,鬼使神差的,竟是生生的要了她。
她哭的更凶了,锋利的指甲在他背上滑了一条有一条。
一番闹腾,她都疼晕了过去。
男人低头,看着她脸上还未消散的红晕,以及眼角的泪痕,心乱如麻。
他裸着身子靠在床头,从裤兜里掏出了烟,点上,深深吸了两口,情绪才缓缓平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