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呜,她要静静。
她有些愤愤不平的拿起手机,牙齿磨得咯咯响:“严少,你很嫌吗?”
严奕风眉头轻挑,听着她的声音不禁微楞,然后气定神闲的开口:“我很忙,每分每秒都用来想你了,一点都不嫌。”
宁清一竟是不争气的红了脸,还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了。
“严少,你是病了吗?”
所以大白天的都开始说胡话了。
严大少很是无奈,面对他家小东西,他真是十八般武艺无用武之地,谁让他家严太太不接茬呢。
“嗯,病了,想你想的都生病了。”某人脸皮都快厚过城墙了,说这样的话,也不觉着害臊。
宁清一贝齿紧紧咬着红唇,小脸不争气的发烫,明明两人隔着个电话,明明他什么都看不到,可她还是不争气的红了脸。
她恨不得喊句:有病,就得治。
严奕风轻笑了声,也不逗她:“乖乖在家,晚上我还有事,晚饭记得按时吃,我会让福伯监督你的。”
“那你今晚还回来吗?”宁清一小手揪着线团把玩着,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。
男人神色微楞,似乎也没想到小东西会这么问,顿了好一会才笑着开口:“严太太,就算你狠心将你老公锁在门外,你老公也会蹲在门口直到你开门为止的,所以不要质疑,嗯?”
宁清一忍不住翻个了白眼,实在是无力吐槽某人的厚颜,她不过是问了句他晚上回不回来,怎么到了他嘴里就变了味了呢。
爱回不回。
她二话不说,直接把电话挂了。
严大少本来阴沉的心情,这会却是明朗了不少。
晚上,何雅言被姜修带进了包间,一眼,便看到了坐着的男人,神态慵懒,可却给人一种如狼似虎的感觉,仿佛下一秒,就会将自己撕成碎片。
她一直知道这个男人的狠戾,可从没有像此刻这么怕过。
屋里的灯都关着,只留下一盏暗淡的壁灯,气氛在瞬间变得有些低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