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不重要。”宁弘安沉声开口,一丝不苟的脸上,总算有了丝裂痕,一双浓眉微微拧着,似乎有些纠结该怎么措词,思前想后,终于还是选了比较保守的问法,“你和苏子濯的事情我看到了,既然跟了严少,就好好的,别再和过去有什么牵扯不清。”
他这话说的还算含蓄,可宁清一岂会听不出他话里话外的意思。
她眼眸微垂,抿着唇并没有说话,心里却有些发寒。
作为一个父亲,在看到一些绯闻的时候,不是来求证,宽慰她,反倒是和别人一样轻信,甚至害怕她得罪了严奕风,使得他的生意失利。
她嘴角轻轻扯起,冷冷勾唇,杏眸闪过一抹讥诮:“你如此兴师动众的过来,就为了说这个?”
宁弘安神色轻敛,沉思了片刻,目光在她脸上游移:“我说闺女,你跟着严少不吃亏,他苏子濯再能耐,名气再大,也不过是个戏子,在古代,那就完全是活在底层的人,上不得台面,你怎么就不知轻重呢?”
宁清一的脸色比刚才更冷了,冰冻琉璃的眸光,无情的注视着他。
“说完了吗?说完我走了。”她说着,转身就要下车。
“等等,说这些话你别不爱听,你看看你现在,身上穿的,住的,平日用的,哪一样不是精致至极,这些,他苏子濯能给你?”
她冷着小脸,面无表情的回头看着他。
“爸知道当年你为了苏子濯,要死要活,可他还不是一样抛弃了你,远走他国,现在好了,名气大了,光鲜亮丽的回来了,你心又开始不定了。”
“到底什么事,说吧。”宁清一听烦了他这样客套的话,他一口一个苏子濯,数落的全是人家的不好,而每一次提及严奕风,口气都不一样了。
她就是再傻,也听出了不同。
“南溪郊区有块市政府开发的地,如今在严氏名下,我希望你吹吹枕边风,把开发项目的主导权交给我们宁氏。”宁弘安深吸了口气,才沉沉开口。
对于这样的结果,宁清一并不意外,之前,他和宁水柔就为了其他的项目隔三差五的来找自己,有一自然就有二。
“这商场上的事,我不懂。”她眼眸微垂,神色也淡淡的,令人瞧不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