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清一眸中泛着水光,并没有伸手,只是神色漠然的看着他。
她不懂,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如此的淡然,明明是他处处针对,可这会,却宁愿装无赖,也不愿承认吗?
“严奕风,你真卑鄙!”她红唇轻启,缓缓吐露。
宁清一不去看他阴沉的骇人的俊脸,不去理会他周身凝结的滔天怒火,胡乱的套上衣服,下床就走。
“我卑鄙?”严奕风仿佛听到了最大的笑话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毫不怜惜的将她再次甩在床上,丝毫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口会再次撕裂,双手扣着她的手腕,居高临下的睨着,“呵,谁不卑鄙?苏子濯吗!”
她瞪大了双眸,满是错愕的看着他。
“你为什么事事要拿他比?”她不免也有些急了,挣扎着想起身,却被他一个用力再次按倒在床上。
“比较?他也配!”严大少嗤笑,脸色难看到了极致。
“你敢说他真的不配吗?”宁清一也不知哪来的勇气,突然和他对上了,“他不配,你处处针对他,又是做什么?”
男人眸色一闪,有种被戳穿的不自然,只是梗着脖子,依旧死硬:“呵,我需要针对他,一个不入流的演员,也配我针对?”
他瞳眸一阵紧缩,撑在床上的大掌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,那苏子濯有什么能耐,值得她一而再,再而三的维护。
小东西居然为了一个丢弃过她的男人,和自己叫嚣。
严奕风怎么都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,醋意,嫉妒,早已让他失了该有的理智。
“严奕风,你能不能讲点理!”她柳眉紧锁,看向他的眸光,透着一丝冷意。
“我怎么不讲理了。”
“你讲理,会为了你那点莫名其妙的理由,一条戏拍了又拍,最后导致现场失控,出现意外吗?”
她的字字句句,都偏向了苏子濯,这不由让严奕风更怒火中烧。
她就那么喜欢那个男人,喜欢的哪怕被抛弃了,还这么向着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