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小东西至少会主动跟他解释,为什么会和苏子濯有暧昧不清的照片,她是不是依旧忘不了他,为什么在他和苏子濯之间,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他,而不是自己。
严大少心里,有太多的为什么,那醋坛子,何止是酸,简直都快成天下第一酸了。
福伯看着两人间有些微妙的氛围,识趣的闪身出去,还不忘贴心的将门带上。
宁清一红唇微抿,终究败下阵来,好吧,他是病人,她最大。
“我熬点了点粥,你趁热喝点。”她手脚麻利的舀了一小碗,递过去。
只是,男人连看都不看一眼。
宁清一递的手都觉着发酸了,就在她准备收回的时候,男人一脸傲娇的开口:“你准备让一个病号自己吃?”
她视线不由得看了眼他受伤的手,撇撇嘴,垂着眼眸不说话,只是舀了一口喂给他。
“太烫!”
她深吸了口气,面色淡然,在舀了口,不忘吹吹。
“凉了。”
“烫!”
“凉!”
宁清一再好的脾气,也瞬间炸毛了:“严奕风,你故意的!”
男人眉眼轻挑,并不否认。
他就是故意的。
她怒目而视,小脸因生气而泛红,看起来,比刚才的呆板模样好看多了。
宁清一重重的丢下碗,起身就走,他爱怎样怎样!
只是,她脚还没迈开,一个天旋地转,她已经被男人轻而易举的压在身下。
男人单手扣着她的手腕,提到头顶,双腿压在她的两腿间,令她动弹不得。
“严奕风,你疯了,快放开我!”宁清一下意识的瞥向门口,深怕有护士进来查房,还有他身上有伤,这么剧烈的动作,肯定扯到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