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是严奕风。”
“我来吧,我是他妻子。”宁清一摸了摸眼角的泪痕,带着鼻音开口。
她低头,飞快的在家属签字那里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何雅言随意的坐着,不由都倏地挺直了背脊,一双瞳眸满是难以置信。
严奕风,这个名字,她要是还不知道是谁,那她就真的不用在南溪混了,而她,竟然是他的妻子。
这样的认知,让何雅言难以接受。
而那边,护士同样拿着文件需要何雅言签字。
时间一分一秒,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漫长,宁清一都不知道自己在外面等了多久,每一分的等待,都是无偿的煎熬。
蓦的,手术室的灯熄灭,严奕风先被推了出来。
“医生,他怎么样了?”宁清一不免担忧,眉宇间满是焦虑。
“问题不大,只是肺部吸入了大量的灰尘,再加上一些皮外伤,以及他本身就感冒的体制,所以才会昏迷,观察两天,肺部如果没有出现感染,情况稳定了就没什么大碍。”
宁清一虽然不是很懂,可大致能理解,不由长长松了口气:“谢谢医生。”
感冒?他这么好的体制,也会感冒?
宁清一满是不解,不过这会根本没心思理会这些。
严奕风被推进了总统病房,所有设施齐全,就连厨房都是独立的,还配了客厅,内室,简直就是一个奢华的套房。
她不禁撇撇嘴,有钱果然任性。
“少夫人,这是刚办理的住院手续,还有,我已经通知少爷的好友,他是这医院的院长,人在美国出差,应该明天就会赶到。”福伯将一堆发票还有资料递给她。
宁清一伸手接过,不由充满了感激:“福伯,谢谢你。”
如果不是福伯在,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