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,他对她说话,哪一次不是轻声细语,柔情蜜意,这是宁清一记忆中第一次,他用如此冷淡的口吻。
刚才,他接的电话,就是特意让姜修去打听关于苏子濯情况的,知道她心里依旧惦记着,所以特意吩咐下去的。
可当他进来的时候,看着她小脸上毫无防备流露的神色时,他突然就吃味了起来,竟是觉着有些嫉妒。
宁清一眨巴着眼眸,一脸无辜的望着他,神色有些怯怯的。
严奕风看着小东西竟然有些怕自己,不禁油然升起一股挫败然,那种无力,是从骨子里弥漫开的。
他双手揽着她的肩膀,微微弯腰,与她平时:“严太太,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她不由蹙眉,这话他是第二次说,可她竟然觉着,比上一次更郑重。
她突然之间觉着茫然了,对苏子濯,她确定,早就没了当初的心境,当他残忍的亲口说出分手两字的时候,她的梦就醒了。
哪怕,偶尔想起的时候,依旧会痛,可绝对不是爱。
可对面前的男人,她却不知道是什么,爱么,似乎也不是,可不爱么,她并不讨厌和他在一起的日子,更不排斥他的靠近。
她迷茫的望着他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严奕风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太过激了,有些吓着她了。
他握着她肩膀的手不觉轻轻捏了捏,浅浅勾唇,磁性的嗓音恢复一如既往的温柔:“刚让姜修打听过了,人没什么问题,只是些皮外伤,需要观察一天。”
宁清一自然知道他口中的那人是谁,听到他为此还特意让姜特助去打听,心里忍不住动容。
明明,他可以什么都不做,可他却在报导出来的第一时间,带着自己去了医院,还平白无故替自己挨了一巴掌。
她任性的说不去了,可他还为了自己,去打听。
她红唇抿了抿,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,所有的说辞,在他的这份用心上,都显得太过苍白无力。
蓦的,她一言不发的扑入他的怀中,双手紧紧拥着他的虎腰,整个小脸贴在他胸前。
严奕风不禁愣忡,显然是没料到小东西会突然这么主动。